近日天气渐热。喝了太多的水,看了太少的书。缺失的睡眠无法安抚神经。

我坚信每个人会有某一些独有的特质,比如气味比如感觉。

而当发现这些特质时,是不是就了解了彼此呢。

为原来还有一个相似的灵魂而恐慌,而欣慰。而不知所措。

习惯在房间把门窗都关闭,放舒缓或亢奋的音乐填充空间。

我在其间睡觉或放空发呆。时光深处,记忆为患。

是什么在脑海挥之不去,是什么在夜里扑朔迷离。

其实我很恐惧这样的自己。

我坐在喧闹的演出气氛中。我站在激昂的歌者队伍里。

可是越是热闹的场合,越是感觉伤悲。我想我还病着。

丧失了任何的欲望,也丧失了语言,无法倾诉,大段的沉默以及空白。

一段疏离一段亲昵的距离,和所有人。

我的喜怒哀乐都在我的眼睛里。

总是会在适宜的时候肆意宣泄情绪,伤及他人,抑或自己。

其实我没那么得坚强。我会软弱到动不动就哭泣。

那些趾高气扬的人,除非你比他做得更好,更会拍马屁。

然后站到比他高的职位上,也对着他趾高气扬。

要与这个社会融合需夹杂多少嘈杂的市井气息。

恰到好处的处事,带着面具说违心话。

我在下班的路途侧头看天边的浮云和暗淡的落阳。

放下,拿起,再放下,再拿起,往复之间,廖无几人可以从容洒脱。

生活被自己拉得像一根橡皮筋,几近崩断,不小心,便弹疼了自己。

我认真细碎的眼泪。我繁华锦簇的笑容。你记得多少。

你坐在车里看我的无措,脸庞上有浅浅的笑窝。

是否你永远这么的镇定,而我却始终像个孩子。

一首歌的时间有没有拉近我们的距离。

我给你的卡片还在不在那些玩偶中间。

如今之事,便似这流水,无法拥有,亦无力改变。

我在慢慢学着忍耐,学着妥协。我已不再那么执著,不再那么偏执。

我的伪装越来越完美,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
我们都说要坚强,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不悲伤。

我想知道。

我们终其一生,一直在过的生活,一直以为的。

究竟是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,究竟是不是。